第264章 记忆里有一条分割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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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总脸上的神情木然,有心套莫小豆的话吧,他怵莫小豆,回回遇上这位都没好事,他怎么能不害怕?
“长生宗的人被抓了,”莫小豆这时又说。
瘦总说:“这事儿咱家也听说了,不是秦少将军抓的人吗?他们跟干活宗的人打架,把一条街的房子都快拆完了。”
“是劳动宗,”莫小豆说。
“这跟咱家有什么干系?”瘦总木着脸问。
“算了,”莫小豆说:“名字的事先不谈,这跟你是没关系。”
瘦总看着莫小豆,所以你想跟咱家谈什么?
“长生宗不是救了一个老大爷嘛,”莫小豆说:“这事是他们吹的。”
“那程老汉的腿好了,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事,”瘦总马上就道。
“你看见了?”莫小豆问。
瘦总不说话了,他人都不在南都城,他怎么看见?
“这事已经有人告诉王爷了?”莫小豆又问。
“没有,”瘦总想也不想的就否认道。
“行,你说啥就是啥,”莫小豆给了瘦总一个我懂的笑容。
你懂什么了?瘦总看着莫小豆,忙就道:“这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的,我家王爷还能不知道?”
“啧,”莫小豆咂嘴,说:“张妃娘娘还在华昭寺呢。”有空理传言,没空管亲娘,莫小豆脸上的神情,又在告诉瘦总,王爷真是好样的,这个想法了。
我去你的华昭寺啊!瘦总要暴躁了,这是非要给他家王爷按一下不孝的名声吗?!“我家王爷已经进宫去了,他就为了娘娘的事去的!”瘦总冲莫小豆道。
莫小豆扭头看看四周,像是在看有没有人的样子,嘴里跟瘦总说:“这事瘦总你跟我说不太好吧?说难听点,你这叫通风报信吧?”
瘦总发现他跟莫小豆,他就不应该跟这人说话,说一个字他都是错的,这货太难缠了!
“没事的,咱家要去沈府打扫了,”瘦总跟莫小豆说,他要走,离这个货远远的。
“别啊,”莫小豆说:“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瘦总差点一个倒仰,“那你到底想跟咱家说什么?”瘦总真是强忍着,才没冲莫小豆吼叫啊,这乱七八糟地说一堆,他都没闹明白,东宫的这个小狐狸精到底要跟他说什么。
“让王爷对沈大小姐好点吧,”莫小豆这时压低了声音,跟瘦总说:“沈大小姐派人找到殿下,说的那些话听着太可怜了。”
瘦总的眼睛猛地一眯,说:“可怜?”
莫小豆说:“话说王爷什么时候迎娶沈大小姐过门?”
莫小豆是太子如今正宠着的女人,瘦总在瑞王府当总管这些年,女人间的争风吃醋,他见的还少了?几乎是在瞬间,瘦总就觉着自己明白莫小豆要干什么了,这位这是怕沈大小姐再回到太子的身边去?
自家王爷是真的爱沈浅语?瘦总只会冲说这话的人吐吐沫,只要是太子的东西,他家王爷都有抢一抢的兴趣的,能把太子的正妻抢到手,这对他家王爷来说,简直就是打了一场大胜仗啊,这种得意,这种高兴,说实在的,跟沈家大小姐这个人本身,那真没多大关系。
按照自家王爷的原话,他的王妃注定是世族大家的嫡出女,既然娶得是一个身份,那娶这人是谁有多重要?
瘦总懂莫小豆的意思,这是怕沈浅语重又要去东宫了。对沈大小姐,瘦总觉着自己也能懂,凭这位之前做下的事,这位想当太子妃,那是不可能了,但太子要摄政监国了,圣上都拼不过太子了,瑞王爷那更是不可能跟太子争了,不做太子妃,做太子身边的一个女人,这对沈浅语来说也是赚了啊, 这位是想回太子身边去了。
瘦总冲着莫小豆笑了一声,道:“主人的事,我们这些当奴才不好过问的。”
莫小豆说:“我知道你是奴才啊。”
自己说自己是奴才,瘦总没什么感觉,可听莫小豆这一说,瘦总就发现自己不爱听这话。
莫小豆紧接着又说了一句:“可你也是亲信啊,王爷什么事都不瞒你啊。”
这话,瘦总看着莫小豆,这话他还挺爱听的。
“王爷什么时候迎娶沈大小姐?”莫小豆又问。
“不知道,”瘦总摇头,这个他真不知道,他家王爷现在就没有娶王妃的心思。
“啧,”莫小豆晃着脑袋走了。
“走了?”瘦总在莫小豆身后喊。
莫小豆也没回头,冲瘦总摆一摆手。
瘦总想的,女人间的争风吃醋,这个跟莫小豆真没关系,她对荣棠就没想法,能争什么风,吃什么醋?莫小豆也就是试一下,既然秦少将军说,让沈浅语滚蛋最好,那最好的结果不就是,让荣棣别娶这位吗?莫小豆在瘦总的面前,试着小挑拔了一下,让荣棣以为沈浅语想吃回头草,凭着荣棣对荣棠的仇视,这门亲事不就拉倒了吗?
瘦总开了沈府的门,让手下人进府,他自己站在门外没进,跟手下道:“你们打扫得仔细些,咱家一会儿再过去。”
一个手下就问:“总管要回去?”
瘦总冷着脸点一下头,转身就快步下了台阶,沈大小姐这事,他得回去跟他家王爷禀告啊!
瘦总往瑞王府赶,莫小豆呢,风风火火地赶回东宫,东十五小哥在东宫大门就把莫小豆拦住了,说:“小豆儿,主子让你回来后就去见他。”
皇后那事,自己能不给荣棠一个交待吗?叹一口气,莫小豆跟东十五小哥说:“好的,我这过去。”
东十五小哥追着莫小豆跑,一边小声说:“主子回来后,心情看着就不好,他这会儿在湖边上小亭里。”
莫小豆脚步一停,说:“殿下连活都不干了?”
东十五小哥囧,主子爷回来后,是没干活,就一个人在观澜湖边的小石亭里待着了,可听莫小豆这话,怎么就这么别扭呢?他们还能管主子爷干不干活?
“主子想静静?”东十五小哥猜道。
“静啥啊,”莫小豆说:“明天他就要代替圣上上朝了。”
东十五小哥吓了一跳,这事是能张嘴就说的?!飞快地四下里看几眼,中,跟莫小豆道:“小点声,被人听去了怎么办?”
莫小豆歪头,冲东十五小哥眨一下眼睛,说:“我听着呢,没别人。”
听着呢?这事光听有用?东十五小哥正想说话,就听莫小豆跟他说:“林清哥他们在南都府衙的大牢里呢。”
东十五小哥的思维马上就被带偏了,说:“又坐牢了?怪不得他们到现在都不回来。”
“殿下没找他们?”莫小豆问。
“没有,主子心情不好,”东十五小哥说。
“哦,胖总又被人揍了,”莫小豆向她十五哥汇报情况:“可惨了。”
“这么多人跟着,他还能被揍?”东十五小哥有了跟莫小豆之前一样的疑问。
莫小豆摊一摊双手。
“对了,”东十五小哥说:“怎么劳动宗改名叫干活宗了?谁改的?”
这到这事,莫小豆也是有些难过的,是啊,这怎么就改了呢?
一队侍卫从边上的小路那里走过来,还想说话的东十五小哥马上就住了嘴。
“莫姑娘,”带队的侍卫小哥微微躬身,冲莫小豆行了一礼。
“啊,哦,你好,”莫小豆应声, 顺带的有些意外,这待遇她以前可没有遇上过。
东十五小哥看着这队侍卫走远了,才跟莫小豆说:“快走吧,主子爷在等你呢。”
侍卫为什么要向莫小豆行礼?这在东十五小哥这里,那就 不是一个问题,小豆儿是主子爷的女人了,还受宠,谁不得敬着些?这也就是小豆儿人稳重,没得宠了就飘,不然的话,这会儿他们小豆儿,能在东宫里横着走呢。
观澜湖的小石 亭里,荣棠已经坐了好半天了,心情却还是不能平静,他被自家母后和江阑,还有他父皇之间的事给刺激到了。
情为何物这个问题,第一次如此直接又鲜明地,出现在了荣棠的眼前。这对于从不识情滋味的太子殿下而言,真是一个难以言喻,下意识里感觉自己应该去触及,而那理智又在告诉他,他这是在飞蛾扑火的体验。
观澜湖湖水清澈,有不少水鸟在湖中游弋嬉戏,湖两岸草绿花开,垂柳重现翠色。荣棠看着眼前的春光,思来想去,各种心事都转了一轮之后,在铁马冰河,沙场喋血之后,他的思绪最后还是转到了莫小豆的身上。
莫小豆一身是血的,拖着他奔跑在沧澜江北岸,他们身后是尸山血海,还有北原的大军。
莫小豆跟他一起吃,有着能让他想起万朝城的三丁包子。
莫小豆陪他走在南都城的夜市里,他听莫小豆念叨生意经,一边看万家灯火。
他在批公文,莫小豆陪在他的身边,不时往他嘴里塞一口点心。
……
满脑子的莫小豆,却偏偏,荣棠发现,他对沧澜江北岸之前的莫小豆没什么记忆。一条沧澜江,像是他记忆里的一条分界线,给他划开了两个莫小豆,一个他不记的,还有一个,被他,荣棠抬手按一下自己的心口,一个被他烙在了心口的?
瘦总脸上的神情木然,有心套莫小豆的话吧,他怵莫小豆,回回遇上这位都没好事,他怎么能不害怕?
“长生宗的人被抓了,”莫小豆这时又说。
瘦总说:“这事儿咱家也听说了,不是秦少将军抓的人吗?他们跟干活宗的人打架,把一条街的房子都快拆完了。”
“是劳动宗,”莫小豆说。
“这跟咱家有什么干系?”瘦总木着脸问。
“算了,”莫小豆说:“名字的事先不谈,这跟你是没关系。”
瘦总看着莫小豆,所以你想跟咱家谈什么?
“长生宗不是救了一个老大爷嘛,”莫小豆说:“这事是他们吹的。”
“那程老汉的腿好了,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事,”瘦总马上就道。
“你看见了?”莫小豆问。
瘦总不说话了,他人都不在南都城,他怎么看见?
“这事已经有人告诉王爷了?”莫小豆又问。
“没有,”瘦总想也不想的就否认道。
“行,你说啥就是啥,”莫小豆给了瘦总一个我懂的笑容。
你懂什么了?瘦总看着莫小豆,忙就道:“这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的,我家王爷还能不知道?”
“啧,”莫小豆咂嘴,说:“张妃娘娘还在华昭寺呢。”有空理传言,没空管亲娘,莫小豆脸上的神情,又在告诉瘦总,王爷真是好样的,这个想法了。
我去你的华昭寺啊!瘦总要暴躁了,这是非要给他家王爷按一下不孝的名声吗?!“我家王爷已经进宫去了,他就为了娘娘的事去的!”瘦总冲莫小豆道。
莫小豆扭头看看四周,像是在看有没有人的样子,嘴里跟瘦总说:“这事瘦总你跟我说不太好吧?说难听点,你这叫通风报信吧?”
瘦总发现他跟莫小豆,他就不应该跟这人说话,说一个字他都是错的,这货太难缠了!
“没事的,咱家要去沈府打扫了,”瘦总跟莫小豆说,他要走,离这个货远远的。
“别啊,”莫小豆说:“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瘦总差点一个倒仰,“那你到底想跟咱家说什么?”瘦总真是强忍着,才没冲莫小豆吼叫啊,这乱七八糟地说一堆,他都没闹明白,东宫的这个小狐狸精到底要跟他说什么。
“让王爷对沈大小姐好点吧,”莫小豆这时压低了声音,跟瘦总说:“沈大小姐派人找到殿下,说的那些话听着太可怜了。”
瘦总的眼睛猛地一眯,说:“可怜?”
莫小豆说:“话说王爷什么时候迎娶沈大小姐过门?”
莫小豆是太子如今正宠着的女人,瘦总在瑞王府当总管这些年,女人间的争风吃醋,他见的还少了?几乎是在瞬间,瘦总就觉着自己明白莫小豆要干什么了,这位这是怕沈大小姐再回到太子的身边去?
自家王爷是真的爱沈浅语?瘦总只会冲说这话的人吐吐沫,只要是太子的东西,他家王爷都有抢一抢的兴趣的,能把太子的正妻抢到手,这对他家王爷来说,简直就是打了一场大胜仗啊,这种得意,这种高兴,说实在的,跟沈家大小姐这个人本身,那真没多大关系。
按照自家王爷的原话,他的王妃注定是世族大家的嫡出女,既然娶得是一个身份,那娶这人是谁有多重要?
瘦总懂莫小豆的意思,这是怕沈浅语重又要去东宫了。对沈大小姐,瘦总觉着自己也能懂,凭这位之前做下的事,这位想当太子妃,那是不可能了,但太子要摄政监国了,圣上都拼不过太子了,瑞王爷那更是不可能跟太子争了,不做太子妃,做太子身边的一个女人,这对沈浅语来说也是赚了啊, 这位是想回太子身边去了。
瘦总冲着莫小豆笑了一声,道:“主人的事,我们这些当奴才不好过问的。”
莫小豆说:“我知道你是奴才啊。”
自己说自己是奴才,瘦总没什么感觉,可听莫小豆这一说,瘦总就发现自己不爱听这话。
莫小豆紧接着又说了一句:“可你也是亲信啊,王爷什么事都不瞒你啊。”
这话,瘦总看着莫小豆,这话他还挺爱听的。
“王爷什么时候迎娶沈大小姐?”莫小豆又问。
“不知道,”瘦总摇头,这个他真不知道,他家王爷现在就没有娶王妃的心思。
“啧,”莫小豆晃着脑袋走了。
“走了?”瘦总在莫小豆身后喊。
莫小豆也没回头,冲瘦总摆一摆手。
瘦总想的,女人间的争风吃醋,这个跟莫小豆真没关系,她对荣棠就没想法,能争什么风,吃什么醋?莫小豆也就是试一下,既然秦少将军说,让沈浅语滚蛋最好,那最好的结果不就是,让荣棣别娶这位吗?莫小豆在瘦总的面前,试着小挑拔了一下,让荣棣以为沈浅语想吃回头草,凭着荣棣对荣棠的仇视,这门亲事不就拉倒了吗?
瘦总开了沈府的门,让手下人进府,他自己站在门外没进,跟手下道:“你们打扫得仔细些,咱家一会儿再过去。”
一个手下就问:“总管要回去?”
瘦总冷着脸点一下头,转身就快步下了台阶,沈大小姐这事,他得回去跟他家王爷禀告啊!
瘦总往瑞王府赶,莫小豆呢,风风火火地赶回东宫,东十五小哥在东宫大门就把莫小豆拦住了,说:“小豆儿,主子让你回来后就去见他。”
皇后那事,自己能不给荣棠一个交待吗?叹一口气,莫小豆跟东十五小哥说:“好的,我这过去。”
东十五小哥追着莫小豆跑,一边小声说:“主子回来后,心情看着就不好,他这会儿在湖边上小亭里。”
莫小豆脚步一停,说:“殿下连活都不干了?”
东十五小哥囧,主子爷回来后,是没干活,就一个人在观澜湖边的小石亭里待着了,可听莫小豆这话,怎么就这么别扭呢?他们还能管主子爷干不干活?
“主子想静静?”东十五小哥猜道。
“静啥啊,”莫小豆说:“明天他就要代替圣上上朝了。”
东十五小哥吓了一跳,这事是能张嘴就说的?!飞快地四下里看几眼,中,跟莫小豆道:“小点声,被人听去了怎么办?”
莫小豆歪头,冲东十五小哥眨一下眼睛,说:“我听着呢,没别人。”
听着呢?这事光听有用?东十五小哥正想说话,就听莫小豆跟他说:“林清哥他们在南都府衙的大牢里呢。”
东十五小哥的思维马上就被带偏了,说:“又坐牢了?怪不得他们到现在都不回来。”
“殿下没找他们?”莫小豆问。
“没有,主子心情不好,”东十五小哥说。
“哦,胖总又被人揍了,”莫小豆向她十五哥汇报情况:“可惨了。”
“这么多人跟着,他还能被揍?”东十五小哥有了跟莫小豆之前一样的疑问。
莫小豆摊一摊双手。
“对了,”东十五小哥说:“怎么劳动宗改名叫干活宗了?谁改的?”
这到这事,莫小豆也是有些难过的,是啊,这怎么就改了呢?
一队侍卫从边上的小路那里走过来,还想说话的东十五小哥马上就住了嘴。
“莫姑娘,”带队的侍卫小哥微微躬身,冲莫小豆行了一礼。
“啊,哦,你好,”莫小豆应声, 顺带的有些意外,这待遇她以前可没有遇上过。
东十五小哥看着这队侍卫走远了,才跟莫小豆说:“快走吧,主子爷在等你呢。”
侍卫为什么要向莫小豆行礼?这在东十五小哥这里,那就 不是一个问题,小豆儿是主子爷的女人了,还受宠,谁不得敬着些?这也就是小豆儿人稳重,没得宠了就飘,不然的话,这会儿他们小豆儿,能在东宫里横着走呢。
观澜湖的小石 亭里,荣棠已经坐了好半天了,心情却还是不能平静,他被自家母后和江阑,还有他父皇之间的事给刺激到了。
情为何物这个问题,第一次如此直接又鲜明地,出现在了荣棠的眼前。这对于从不识情滋味的太子殿下而言,真是一个难以言喻,下意识里感觉自己应该去触及,而那理智又在告诉他,他这是在飞蛾扑火的体验。
观澜湖湖水清澈,有不少水鸟在湖中游弋嬉戏,湖两岸草绿花开,垂柳重现翠色。荣棠看着眼前的春光,思来想去,各种心事都转了一轮之后,在铁马冰河,沙场喋血之后,他的思绪最后还是转到了莫小豆的身上。
莫小豆一身是血的,拖着他奔跑在沧澜江北岸,他们身后是尸山血海,还有北原的大军。
莫小豆跟他一起吃,有着能让他想起万朝城的三丁包子。
莫小豆陪他走在南都城的夜市里,他听莫小豆念叨生意经,一边看万家灯火。
他在批公文,莫小豆陪在他的身边,不时往他嘴里塞一口点心。
……
满脑子的莫小豆,却偏偏,荣棠发现,他对沧澜江北岸之前的莫小豆没什么记忆。一条沧澜江,像是他记忆里的一条分界线,给他划开了两个莫小豆,一个他不记的,还有一个,被他,荣棠抬手按一下自己的心口,一个被他烙在了心口的?